苏行远松了一口气,还有些恍然大悟,难怪尊贵至极的雅公子会看上衡儿,这样就不用担心雅公子对衡儿始乱终弃了。
苏安盯着画纸回答:“苏兄,我在边境集市上见过这种花,殷离商人种的,说结的果叫川豆可以吃,豆嫩可煮食,豆熟可磨粉做川糕。”
“当时你只看到了花,没有豆?”苏行远追问。
“那时边境才春末夏初,商人说要到夏末才会结豆,”苏安努力回忆着,“不过,他给我尝了一小块川糕,味微甜,很顺口。”
“对了,边境上各国商人都有,那个豆名字不统一,燕宛人叫南豆,做的糕叫南糕。”
一瞬间,雅公子、苏行远和苏衡的视线都落在了食单最末一行的甜品,“燕南糕”两个字上面。
苏行远倒吸一口凉气:“我以为是寻常糕饼,取了一个好名字。”
苏衡一拍桌案猛地站起来,真的是蚕豆病,“前太子可有儿子或者其他血亲在么?”
“为何如此问?”苏行远快跟不上苏衡的思路了。
“阿爹,这是一种先天不足,我们那里就叫蚕豆病,病因并不完全明了,男性较多,这些人平日是与旁人没有任何不同,身体也很好,但是吃了蚕豆很快就会发病,如果送医不及时就会丧命。”苏衡隐隐不安。
“前太子殿下走得突然,没有留下子嗣,血亲里的男性,就是现在的太子殿下。”苏行远说完就把自己给吓到了,抬头时只见苏衡和雅公子一起奔出客厅。
“太子殿下有危险,”苏安的脸色紧绷,“希望衡儿和雅公子能尽快告诉殿下。”
雅公子率先冲到地下部分,打开预设的警报。
“你怎么这么着急?”苏衡因为身体平衡问题实在跑不快。
“今日宫中设宴,由太子殿下主持,差不多要开始了。”雅公子白晰的额头,隐现青筋,汗水顺着鬓角淌下。
很快,长公主赶来了:“怎么回事?本宫正要去赴宴!”
“告诉太子殿下,哪怕身旁的人都吃过,哪怕试过毒,今日宴会什么都不要吃!”雅公子直接从柜子里找出一根彩羽,“把这个交给他,他就知道了。”
长公主接过彩羽,转头就走。
雅公子又和苏衡回到苏宅的院子里,一声令下:“郑鹰何在?”
郑鹰应声而出:“在。”
“背上箭囊,随我入宫!”
“是!”
“苏衡,带上药箱,陪我一起去。”雅公子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希望来得及。
苏衡提着药箱问:“能不能带铜钱和赵先机?”
“把他们藏好就行。”雅公子的眼神意有所指。
五分钟后,郑鹰架着运宝司的马车,驶出苏宅,左转后进入运宝司专用的密道,用最快的速度驰向明夏宫的南门。
南门近在眼前,郑鹰收到雅公子的眼神示意,从屋顶进入明夏宫,面对迅速赶来阻拦的鹰卫禁卫,手持令牌:“运宝司办差,带我找到太子殿下。”
鹰卫禁卫看到令牌,立刻跃身越起,回头示意郑鹰跟上。
雅公子驾着马车,手持运宝司执事令牌,大喝一声:“运宝司办差,开门!”
守门护卫立刻打开南门,给马车放行。
苏衡忐忑极了,希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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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