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衡擦完了脸,方才发现手中并不是自己平日里所用之物。
沈青山随口而言:“我的啊!”
“你要死啦,你的东西怎生能拿给我用?”
“为啥不能用啊?”
文玉衡嗅了嗅手巾,作势欲呕,一把扔在沈青山脸上,气愤不已:“你这是手巾还是抹布啊?”
“我就这一块儿,不光洗脸,洗澡也是它。一年四季,好用着呢。”
“啊~
我咬死你,和你同归于尽。
沐浴之物,你让我擦脸???
你别跑……”文玉衡彻底疯了,追着沈青山便打。
后者抱头鼠窜,心中寻思:“女人真是矫情,为啥不能洗脸啦?我还擦脚呢!”
沈青山仓惶跑到前厅,不理会重新打水洗漱的文大小姐,心下感叹:“哎,老子有个屁的办法。
罢了,先去街上打听打听消息,瞧瞧外面都在议论什么。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走出沈府,转身关门之际。
耳听身后有一男人声音传来:“敢问,此处可是沈老爷的府邸?”
沈青山蓦然回首,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不禁疑问:“你找谁?”
青年喜形于色:“沈老爷,是您啊!小人苏敖,您还记得不?”
“苏敖?”
沈青山微微摇头,再而上下一打量来人,见其古铜色的肤色,手中提着一条咸鱼,顷刻间,恍然大悟。
他用力一拍额头,赶忙招呼:“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早前我去海边找你买过一条鳎目鱼,还没给你银子呢。
对不住,最近事情太多,一时没认出来,见谅见谅!”
苏敖憨厚一笑:“您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小人实属正常。
我今日前来,不为找您结账。您瞧您还惦记上了,一条咸鱼值得哪门子钱?”
沈青山忆起往日好似承诺过,以后沈府会购买此人的海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