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以后。
封秋叶两颊潮红的躺在自家爷们儿怀中,滚烫俏脸贴在宽阔胸膛之上,慵懒的不想动弹。
沈青山轻抚着对方光滑细腻的脊背,嬉笑言道:“夫人,快意否?”
封姑娘痴痴而笑,犹自嘴硬:“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不满意?有半个时辰了吧?好悬没磨秃噜皮。”
“呸,不许胡说。羞不羞人?”
二人相拥片刻,耳听封秋叶悠悠询问:“当家的,你真的是岭南之人吗?”
沈青山回忆半晌,方才回应:“不知道。”
“你还不和我说实话?”
“不是,莫要多心。我是孤儿,应该是出身在西北某地。反正打我记事以后,便身在花子堆里,以讨饭为生。
后来渐渐年长,成日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四处流浪。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大岁数。”
封姑娘闻言,紧紧搂着沈青山的腰,轻声感叹:“肯定吃了很多的苦。”
“嗯。儿时单纯,一心只求填饱肚子。年长以后,便想着能够不被人欺负。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秋叶,你棺山太保一脉,只有你和冬瓜两个人了吗?没有师兄弟?”
“我家从不收外姓之人入门。”
“你爹娘呢?”
“死了。”
“墓里遇见粽子啦?”
“没有,同行仇杀。”
沈青山不禁奇道:“虽说同行是冤家,可也不至于以命相搏吧?哦,我明白了,你们干了一票大的,分赃不均,可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此事说来话长……”
据封秋叶所述,封家祖籍巴蜀巫山,崛起于宋代。最初族人精通的乃是巫术,并不擅长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