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耳,别再耽误时间了,快带你儿子离开蛇族部落。”
霍尔亲眼看过那小雄崽的情况,知道他定是活不过今天的。
“不,不行,我已经把病气过给了绿芽的女儿,我儿子的病一定会好的。”
拜耳双眼通红,眼神中带着狂喜。
“你说什么?”寒深眉心紧蹙。
“过病气,只要绿芽的女儿发热,我儿子的病就会好。”
“昨天晚上绿芽的女儿就发热了,他们一家几口连夜出了部落,他女儿病了,我儿子一定会好的。”
“你,谁让你这么做的?”
寒深脸色气得铁青。“昨天守在这里的是谁?”
昨天心善的那雄性今天听到拜耳儿子得的是瘟疫,他就顿感不妙。
现在又扯出了这件事,他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是我,族长。”
“我昨天说的什么?不准拜耳踏出家门一步,你怎么能让他去接触别人呢。”
“是他求我,说崽崽没奶吃,他哭得实在伤心,我有些不忍心。所以我才…”
“他可怜你就放他出去,我的命令你是听还是不听。”
寒深很是生气,气拜耳的小心思,这雄性不遵守自己这个族长的命令,如果其他人也像他这样阳奉阴违,那要他这个族长还有何用?
霍尔:“族长,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绿芽一家究竟去哪儿了?”
“拜耳儿子是瘟疫,那他女儿必定也被传染上了。”
“如果他们乱跑,将瘟疫传染给附近部落的人,就不好了。”
寒深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火。
“绿芽和希月关系最是要好,她女儿生病了肯定第一时间去找凌陌治病。”
“凌陌?那个鹰兽,他会治瘟疫?不可能,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可以治瘟疫的。”
凌陌一个鹰兽,可以将难产的小雌性救回,已经足够打他这个蛇族族医的脸了。
如果现在连瘟疫对方都能治,那以后蛇族哪里还有他立足之地。
霍尔满脸惊恐。
“你也说了几百年来都没有人有办法治瘟疫,他一个20出头的年轻雄性怎么可能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