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本战神的推断从不出错。”祁玄心满意足。繁育顺序果然如他所料,小豹子排在前头。
“走地鸡比黑心豹先生崽,你还是算错了。”赤珩拆台。
“走地鸡跟本战神又不是第一天唱反调。”祁玄毫不在意,“小红毛,要允许有意外发生。”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赤珩也懒得跟他掰扯,继续围着寒州转。
“你呀,圆毛都是一个德行。”野棠走上前,看着寒州,“沧溟不告诉我的话,你也打算生完崽崽再说吗?”
“我今天才知道。”寒州没说谎。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呕吐,没有食不下咽,也没感觉累,只是睡眠质量比以前好了些。若不是沧溟探出他脉象有异,他可能还要再晚些才察觉。
“今天才知道,你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野棠声音软下来,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不想你分心。”寒州伸手,摸了摸野棠的头,“崽崽很乖。”他知道野棠在北境事务繁重,幽猎又怀着胎,他不想再让她多担一份心。
野棠看着寒州一脸无辜的样子,本想再说什么,还是算了。这只豹子,她哪里骂得出口。
“小豆芽,这豹子不要命,取自己的心头血给崽崽们做长命佩。”翎狩在一旁告状。他就不信,野棠还舍得不骂他。
“你……寒州,你要我说你什么好。”野棠胸口一紧,声音都颤了。她想骂他,可那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到底没舍得说出口。
“妻主,我只有这些。”寒州知道野棠不会对他说重话。
他这样的人,能拿出来的,能给的,向来不多。但命,是他的。他愿意分给他们的孩子,就没人拦得住。顿了顿,他从怀里又取出一块长命佩,递给幽猎:“这是给绒绒的。”
“谢谢。”幽猎接过,掌心被那玉佩温得发烫。
“老吗喽怎么说,是小豹崽崽还是人族崽崽?”赤珩又掏出一篮子珠果,塞给寒州。
“大长老说孕期长,应当是人族崽崽。”寒州接了下来,“谢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