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的眼神逐渐放松。

他微不可闻地扯动唇角。

只是。

当他嗅到姜淼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他的嘴角又重新坠了下去，“撕”一声，表情痛苦。

“怎么了？”

放松下来的姜淼听到动静再次将目光放到他身上。

眼里没有任何紧张，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不过，足够了。

她能看到他，足够了。

“没事。”

“只是突然痛了一下，一会儿就会好。”

......

主持人站在舞台前方。

奏乐的乐队在后方。

伴随灯光再度暗下，悠扬音乐重新响起。

主持人高昂的声线飙到了极限：“各位！我宣布，假面舞会正式开始！今晚，任何人都不允许拒绝共舞邀请！”

“你们，请放心大胆的选择你们的舞伴！”

“祝大家，舞会愉快！”

灯光是暗下了。

但六束聚光灯却齐齐照向了二楼。

六位身着晚礼服，脸覆面具，瞳色各异的男生长身玉立在围栏前。

他们的眼神或冷漠、或淡泊、或愉悦、或桀骜的看着楼下的人。

胸口的徽章。

闪闪发光。

比他们的眼睛更加耀眼。

彰显他们的身份。

“卧槽！F6一起登场。”

“有钱有颜有家世，全世界最会投胎的六个人。”

“刚才主持人不是说任何人都不允许拒绝共舞邀请吗？我们邀请他们，他们会拒绝吗？”

“你不要命了，跟他们跳舞。”

“可是，戴着面具，没人知道我们是谁，怕什么。”

“但是……”

没人敢惹F6。

就算舞会有特殊规矩，大家也不敢贸然上前邀请。

要是他们不乐意就完蛋了。

在大家的注视中，六人走下楼梯。

戴着面具的脸，分不清谁是谁。

有人想靠近，有人害怕靠近。

自他们走进舞池，大家面面相觑地拉开距离，仿佛是误入领地的偷渡者，担心被抓住，哆哆嗦嗦逃跑。

但也有不怕死的。

在六人坐进舞池的休息区后。

她举着一杯香槟，缓步靠近。

逶迤置地的裙摆鲜艳如步步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