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为、龚为。
龚甚的原配姓谈。
谈为的骨骸有黑线、而‘龚为’的没有。
那还有疑议吗?
自然没有比这些更直观的证据了。
“经调查,谈家一门都是手艺人,经营的营生中会用到一种由多种金属材料提炼的的粉末。
而谈氏本人会做木雕,在发现谈为的墓旁边的木屋里,亦有造型精美、手工考究的木雕作品。”
一直说到这里,乌少极都是有意省略了洗金案一系列关节,不仅仅是因为此案曾被先帝压下,属“不太方便公开”的密案,更是那能将铁水洗成金的说法,任谁听来,都实在太吸引人,足以引发好一番混乱。
“那种粉末,便可能是谈家人皆身中铅毒的主要原因。
在这些人中,尤为谈氏中毒最甚,据说,当年她病得严重,龚甚便将她这个原配送到了庄子里生活,而彼时不过弱龄的龚为同样生病后,龚甚亦同样无情的将龚为送到了大佛寺去,且很快纳了新妇,孕育新的孩子。
许是为了让新妇腹中的孩子名正言顺,便彻底销去了龚为的身份,可见此人当时是打算抛弃原配与原配的孩子的。”
听闻有如此之事,堂下不少人都纷纷发出了“畜生啊”“真够冷血”的评论。
“同期,赵宝裕亦在寺中干活,经人确认,他二人在寺中有过一段时间的好交情。
后来,赵宝裕离寺,龚为也因为犯了错,被驱逐出寺,无处可去的他只得回到龚家,过起了寄人篱下、没有身份的日子,且在谈氏病故不久以后,因恨生意,纵火烧了龚家。”
“烧的好啊。”“不错,就该如此整治负心人。”爱憎分明的看客又开始评价道。
“由此可见。”乌少极也不理,犹自又说
“这个谈为犯下重罪,许是为了寻找曾经在晋远府交好的朋友求收留,来到福保镇,阴差阳错被孔厚河一家收留,且后来病死在山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