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于庄月娘的相貌,四十有余的庄月娘皮肤白皙、容貌美丽,走起路来姿态娉婷,就连施施然跪在堂下,亦身段婀娜,叫人挪不开眼。
“堂下人,报上名来。”瑞大人问道。
“民妇庄月娘,庄静,是我的女儿。”
瑞大人点点头,又对冯姒“冯氏,她能为孔庆有的死作证?”
冯姒点点头“没错。”随后,转身直视紧紧捏着帕子,跪得直直的庄月娘。
“庄月娘,孔庆有死亡当日,你在家中吗?”
“在。”庄月娘轻声回答。
“那你说,当日发生了什么?”
“当日......我儿在家中分别煮了两碗汤。”庄月娘声若蚊呐“一,一碗风寒药,一碗......解酒汤。”
“一碗风寒药,一碗解酒汤,对吗?”冯姒大声复述了一遍。
庄月娘应声点了点头。
“都是分别几时煮的?”冯姒又问。
“风寒药早晨抓回来煮下,正午她带去给田秀才,解酒汤......傍晚煮下。”
“几时抓的药,煮了给谁喝了,你当时知晓吗?”
“我儿不叫我问。”
冯姒点点头“那她傍晚时带出去的碗,是不是没带回来?导致你家少了一只碗。”
庄月娘咬了咬唇,半晌点头“没错。”
堂中哗然。
冯姒趁热打铁,示意杜杰捧上一套衣服,问道“那么庄月娘,这可是从你衣箱取出来的衣服吗?”
庄月娘遥遥看了一眼,赶紧又低下了头“是。”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杜杰手上,还没等大家伙跟着冯姒突然加快的节奏尝试理解,就听冯姒最后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好,庄月娘,你一向都是如此叠衣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