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姒并未站着听着,只是自顾自绕过老掌柜,几步就走到了粮铺的后头,用手掀开往后院的门帘,往里探头。
“我们上楼看看。”不等老掌柜上前阻拦,冯姒已经看见了偏门旁的楼梯,整个人身体一闪,就上了楼。
侯捕快紧随其后,那老掌柜虽然觉得不妥,但也再不好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看着二人前后掀帘而入,自己则摇了摇头,又慢悠悠回到了柜里打起了算盘。
楼上仅有两个房间,还是很容易就找到米烈住在哪一间的。
门从外上了一把小锁,看来对方很有防盗意识,但也不过是一刀的事。
米烈的房间朝南,却因为门窗紧闭,室内昏暗,仅能瞧见几件家具轮廓。
室内空气逼仄,气味难闻,还是侯捕快赶紧进屋子开了两扇窗,才将新鲜空气和日光引入房中,缓解了冯姒想要掉头就走的冲动。
米烈的房间一览无余,一张床,一套书桌椅,靠墙的老衣柜坏了一条腿,用石头支着保持平衡。
冯姒刚走进房间里,就见侯捕快不知发现了什么,慌慌张张将靠窗书桌上的一堆散放的书籍理作一堆,叫她倍感奇怪,刚想上前看个究竟,余光就瞟见床边同样丢着一本敞开书页的图册。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刚靠近两步,那书页中赤裸的图画便初见端倪。
冯姒大概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书了。
“这……”侯捕快比她尴尬多了,双手一边将这些令人大开眼界的秘戏册子归拢,一边结结巴巴的对冯姒说道“冯……冯女医要不你先去门外回避一下……我来收拾干净你再进来。”
冯姒倒比他淡定,她并未接话,只是上前弯腰,拾起床边的绘册,同时,另一只手自床榻上的枕头下,抽出了一条被揉的发皱、水粉色绣青蓝鱼戏莲花样的女子肚兜。
那肚兜上,好似还沾了斑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