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劭承摇头:“不会。”他很喜欢,如果没有突然冒出的那些小孩就更喜欢了。
被打断的情绪在郁沅的满眼关切下,再度缓缓积蓄而起,像一簇簇掩在炭灰下的星火被轻柔地吹拂后重新燃起。
烟花照亮的黑夜,微咸的海风吹起独特的风情,稍远些济济人潮中,无数情|人爱侣选择在这一刻浪漫拥吻。
就连顾劭承都有那么一瞬被感染,他想,只是一次装病也没什么,毕竟这样的状况下,有谁能拒绝比海风更加柔软的温情?
所以在郁沅急切地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时,顾劭承也并未拒绝,只是低垂着暗涌的黑眸静静等待。
郁沅在医院陪顾劭承住了近两个月,在第三次减药的时候,医生就建议两人可以回家休养了。
但郁沅总是会担心顾劭承在梦中或者恢复记忆的过程中受到什么刺激,还是在医院住着比较有安全感。
直到顾劭承断断续续将电疗中失去的大部分记忆都找回后,两人才办理出院手续。
郁沅实在不愿回忆起顾劭承几次大受刺激一身是血的模样,相较于被遗忘的部分记忆,郁沅更希望过去的那些永远被尘封起来,他只想顾劭承的身|体好好恢复,别再出现任何波折。
所以每每想起,郁沅都对温 这个狗东西恨得牙痒痒,甚至觉得狗狗那么可爱,用来形容这种玩意实在委屈了,换来换去最后将温 和卫秉均一起归为铁畜生。
实际上顾劭承不仅回忆起童年和母亲相处的种种细节,还回想起关于两人前世的一切,甚至包括他最初重生时,对郁沅莫名的厌恶误会的真正原因,他也有所猜测。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告诉郁沅。
既然已经忘掉就让那些沉痛的过去随风飘散,至于两人前世短暂而甜蜜的时光,这辈子他会千倍百倍补偿给郁沅。
“没有任何人会再伤害我们,只要你把身|体养好,我们就可以举办婚礼,以后还会白头偕老……”
郁沅抱着他,温声细语地安抚:“难道你不想和我举办婚礼?”
顾劭承埋在郁沅颈侧双眼发红,他没忘,他还要给郁沅幸福:“沅沅……别离开我……”
郁沅鼻头一酸,声音带上了少许鼻音:“不会,永远不会。”
两人紧拥了半晌,郁沅觉得自己快被顾劭承勒得喘不上气了,才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好了,一会儿护士要来打针了。”
两人刚拉开半寸的距离,顾劭承捏起郁沅的下颌大力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