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细思极恐。
容秋应该心生胆寒。
但他手上的手铐并不难受,没有尖利的棱边,每一处都圆滑无比,与其说是一个手铐,不如说是一对带着银链的银手镯,就连上面雕刻着的花纹都精致无比。
秦牧野看容秋一直注视着手铐,即便是幻觉中的容秋,他也舍不得容秋难受。
alha紧张地捧起容秋的手:“是磕到手了吗?”
语毕,alha垂下了头,双手把着容秋戴着手铐的那只手,仔细地寻找伤处,好一会儿,alha紧绷的肩线才慢慢舒平。
“没事的,秋秋,手铐是定制的,不会伤到手。”
他的所有神情动作都被容秋一一纳入眼底。
“不是伤不伤到手的问题,你给我松开,我不会跑。”
“松开也不会影响秋秋什么。”
“会。”容秋的脸硬邦邦的,表情又臭又硬,“我现在要去上洗手间。”
容秋是认真的,他为了守着秦牧野忍了这么久,现在感觉才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alha的表情更亮眼了,准确的来说,alha那双如墨丸的瞳仁黑到发光。
容秋心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alha骤然从床上起身,动作比容秋还迅捷:“走,我们一起。”
“什么……一起?”
容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