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圆万余之内,都是奇寒侵肌的寒气,但那刘婉蓉竟然是若无其事一般。
转眼间,两人已动手搏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常显凌厉的攻势,突然转弱了下来,原来改采守势的刘婉蓉,却突然反守为攻,掌提并施,忽拍忽点,攻势愈来愈见凶猛。
铁梦秋目睹场中搏斗的形势。脸上逐渐泛现出惊愕之色。
突然间,人影交错,乍合即分。
耳际间响起了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刘婉蓉娇笑之声,道:“承让了!”
任督帅根本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听得了刘婉蓉的笑声,才转头望去。
只见刘婉蓉和常显相对而立,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闻刘婉蓉娇声一笑道:“姓常的,你是否准备守约?”
常显缓缓举起右手,按在前胸之上,道:“我受了伤?”
刘婉蓉道:“我知道,那是很重的内伤,如不早些医治,只怕对你有是不利!”
常显答非所问地道:“所以对咱们相约之言,无法立刻兑现了。”
刘婉蓉道:“你想赖约了,是吗?”
常显道:“在下并无此意,但所受内伤,又必须及时养息。”
刘婉蓉道:“老实说,你被点中的一指,也就是我下的禁制。
如若不作及时疗治,七日之后伤势扩大,你便会吐血而死。”
常显啊了一声道:“你下手很重?”
刘婉蓉道:“我怕你事后反悔,所以不得不下手重些。”
常显睑上是一片讶异之色,道:“你点中我一指不错,但如果说受了很重的内伤,在下就难相信了!”
刘婉蓉道:“你自然不会相信,但你如运试一下,就知我所言非虚了。”
常显缓缓向后退了五步,运气一试,发觉内腑之中,果有暗伤,不禁脸色一变。
刘婉蓉淡淡一笑,道:“信了吗?”
常显道:“在下果然是受了内伤。”
刘婉蓉道:“咱们相约之言,是否还要算,听凭你自作主张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常显很难作答,沉吟了良久,仍是答不上话。
刘婉蓉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想变卦,不过,我要先行警告你一句话,那就是你受的伤害,如若不能够及时早作治疗,只怕是很难有痊愈之望,而且,发今之世,能够医好我独门手法的人,绝无仅有。那就有说,你如打算不守信约,必须要用生死作一次赌注。”
常显神色肃穆,缓缓说道:“我说过的话,自然要算数了。”
刘婉蓉道:“你自愿认帐,那就请过来吧!我要医好你的伤势。”
阎罗王常显,纵横江湖,叱咤风云,几时受过这等屈辱,但形势逼人,又不得不听命行事,只好依言行了过来。
他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举步维艰,有加负重千斤一般。
刘婉蓉笑一笑,道:“闭上眼睛。”
常显道:“为什么?”
刘婉蓉道:“因为赌败了,从此之后,为我之仆,要你闭上眼睛,你闭上眼睛就是。”
常显长长叹息一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