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绍立见了还真馁了一馁,说:“不错,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也罢!”沈元霖说:“我只问你,你可是江潮中的人?”
“是又怎么样?”
“江湖中人可得讲道理。”
“我没有不讲道理!”
“那你怎能强要人家的妻室?”
“那是报复、亦是报应,我好心地请他们喝酒,程永放却动手打人!”
当然,阮绍立隐下了程永放为何打人。
沈元霖微微地笑了一笑,他并不深究,只往旁说:“你不是打过他了?一来一往,两相扯直。”
“那不够!”
阮绍立说得强横,说得悍然。
“一定要他家室做补偿?”
“不错!”
沈元霖又顾言其他了,他说:“你成家了没有?”
“没有。”
“你有姊妹没有?”
阮绍立听了感到困惑,他不知对方葫芦中欲卖何种药物?不由含混地说:“有又怎么样?”
“假如我现在打了你,也说不够,你又该怎么样?”
阮绍立这次听懂了,于是他恨恨地说:“呸!你算什么东西……”
手起手落,习惯的又是一掌拍了出去。
沈元霖身形一转,就轻易地卸去了来掌,然后,右臂一抬,照样地回上了一掌。
阮绍立还未入社会,也算不上江湖人,他只是一个惨绿少年,游手好闲,艺业不入流,功夫不到家,又岂会是沈元霖之对手?差得远呢,几招一过,就已经挨了人家的掌,吃了人家的拳。
“魏大侠助我一臂,帮我一下……”
魏允新不得不硬着头皮接替上去,他是在外面跑跑的人物,知道这档子事乃阮绍立的不对。
但是,为了朋友,只好两肋插刀了。
只是两个打一个,而且这一次阮绍立拔出了宝剑,魏允新拉出了单刀。
不过,沈元霖了不托大,他随手解下了围在腰间的软鞭。
对象不同了,情况也不同了,因此,“双拳难敌四手”的成语在这里也用之不。
魏允新在镖局中只是一名趟子手,所以,凭他的本事也只多拖了十几招,十几招下来,一个剑儿卷了,一个脚步不稳,还是双双的落了败。
阮绍立恼羞成了怒,他失去理智般地吼叫着,谩骂着,嘶喊着。
“你们死人呀,大家上啊!”
车马行的伙计一个个动了,程家的家丁也一个个动了,眼见又是一场混战,一场群殴,但是魏允新却举起双手给拦住了,阻止了。
“这不是解决办法,我们回去再作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