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心里啧了一声,这语气温柔得甚至都有点低声下气了,妈的这还是那个变态宴非白?
他手下一个不稳,弄疼了宴非白,男人只是皱了一下眉,朝骆庭冷冷的看过来,骆庭心虚的笑了一下。
原来变态只对自己的女人才会温柔。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唐晚跟随吴女士出去,房间就只剩宴非白和骆庭,上完药,骆庭重新给他包扎:“这次又砍了自己多少刀?都血肉模糊了。”
宴非白眸中平静,甚至笑了:“十五刀。”
刀刀见血,平常人可忍不了这个疼。
骆庭一阵毛骨悚然:“你能不能惜命一点!我一个心理医生都被逼得会各种包扎了。”
宴非白没搭理他。
骆庭说:“你这样迟早把自己玩儿死,你也不想想会不会吓到唐晚。”
宴非白神色动了一下,阴寒的目光看向骆庭,骆庭被看得后背发凉,强行镇定:“干嘛?”
“你管的还挺多。”宴非白阴森森的笑了,骆庭心内咯噔,想起这变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都十分疯狂,有点后怕。
“我这不是怕你的计划进行得不顺利嘛。”
宴非白摸摸手上的玉扳指:“不管她怕不怕,就算是怕死了,也得留在我身边,想走?”他笑了,有些疯狂:“能走到哪里去?”
骆庭明白了,宴非白可以对唐晚温柔,对她纵容,对她百依百顺甚至低声下气,可只要她敢有逃离的想法,他立刻就会变成恶魔。
脚底生寒,骆庭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谁能收得住他?怕是唐晚也不能。
上一秒产生的想法,下一秒就开始印证,宴非白找不到唐晚了!
“先生,唐小姐也不在书房。”哪怕是罗管家都有些绷不住了,他被宴非白阴寒的眼神看得微微颤抖,如果再找不到唐晚,迎接自己的就是暴风雨。
宴非白推翻桌上的东西:“再找。”
他根本坐不住,准备去花园的秋千那儿看看她会不会在那里。
从客厅出去,身后就传来她的声音。
“宴非白?”
唐晚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宴非白转过轮椅,唐晚站在面前,她穿着一件宽松不合身的衬衫,头发滴滴答答的,下身是短裙,露出一双白嫩无暇的玉腿,夜色里像个媚人的妖精。
唐晚走过去:“你们在干嘛?”
“找你。”宴非白神色紧绷,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中缓和,他紧紧盯着唐晚娇媚的模样,蹙起眉。
宴非白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其余人很是知情识趣的不看唐晚。
“我跟着吴女士去换衣服了啊。”
唐晚走到他面前,宴非白果然蹙眉看了一眼吴女士。
吴女士吓惨了:“唐小姐的衣服都脏了,这里也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我就带唐小姐去我住的房间洗澡,顺便给她找了两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