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一比,皮埃罗家只能说是村长的妙妙空间。
格尔缇应该对这座城堡挺熟悉的,但她从来没说过要潜入。
一方面是忌惮大团长,另一方面,应该也是不认为这里有漏洞可以钻。
“对了前辈,你原本说要‘潜入’,有做过相应的计划吗?”
“你不是一开始就否定了吗?”
维托里娅不解,实在搞不懂这人跳跃性的思维。
“其实,”她犹豫一下,
“我那位朋友给了我一份简易地图。”
“啊?”
不是,你那“朋友”怎么回事?
这种军事机密一个敢给,一个敢要。
格尔缇嘴里的骑士团,一直给威廉一种强大神秘的感觉。
结果老巢的机密轻易泄露,草台班子指数直接上升两个档次。
“咳咳,你别误会,是那种伯爵大人招待客人时,给的简易路线图,不涉及重要区域的。”
据说是城堡里太复杂,为了防止客人迷路而绘制的导引。
但就算这样也很离谱了,那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交给我保管吧。”
现在还只是玩闹的程度,万一她被抓,身上搜出这种东西,就没法收场了。
唉,明明是找乐子的,怎么变成当保姆了?
见威廉面色严肃,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维托里娅咬咬嘴唇,交出了地图。
说是简易“地图”,真的就是寥寥几笔,几个代表客房、餐厅、领主大厅等的方框,用线连接起来,还备注了方位。
如果就这,或许还没那么严重,看来那位“朋友”多少还是有点分寸的。
威廉摇摇头,
“我说你啊,这东西价值不高,就算拿着你也找不到地方。
“但风险不低,伯爵真要追究,也够得上意图非法入侵了。
“法师的武器是理智,你应该多想一想的。”
明明年龄跟克莱尔差不多,那个小姑娘看似迷糊,脑子就灵光多了。
维托里娅低下头,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