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比你老师强，那小子老是三心二意的，早晚吃苦头。”

格尔缇囔囔出声，“大团长……”

“嗯，”大叔应下，不等她说什么，咧开嘴，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比划比划？”

威廉终于忍不住了，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他的风格。

“看病呢，别吵，如果憋不住话，就到外面等。”

虽然没有直接杀过来，甚至似乎能沟通，但威廉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对方看起来很有余裕的样子，实际上也很有余裕，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以前威廉遇到过的传奇级别力量，瑟拉娜剩颗心脏，齐格弗里德附身在剑上，荆棘冠冕依托圣器，加起来也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身体。

而眼前这个是手脚俱全的，还执掌圣器，段位太高了，能避免战斗的话，还是要避免战斗。

“啊，抱歉抱歉，你继续。”

大团长松开握住剑柄的手，暂时放弃了“比划”。

威廉伸出手，捏了捏格尔缇的手臂，示意她放松点。

虽然不想把命运交给他人来决定，但现在形势正在好转，对方真出手把他们扣下，也不是没得谈。

真惹急了，等我兄弟派坦克车来，把你们一个个都送上天。

法蒂玛也已经沉默许久。

她看不懂两方的关系，但能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恐怕并不简单。

大团长她绝对惹不起，但两位恩人是为了帮她而耽搁在这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与大团长起无胜算的冲突。

不过她正纠结着要说点什么，威廉已经重新进入状态。

“首先要早期识别，一旦有征兆，立刻调离最高危的岗位。治疗的前提，是停止接触铅。

“比如青铜的后期切削、打磨，虽然也会产生含铅粉尘，但比冶炼方铅矿总要温和点吧。”

法蒂玛思索着点点头，虽然这样可能会造成人手不足，但比看着族人走向末路要好。

“另外，我的建议是，为族群考虑，结婚前的青年男女，最好也不要去高危岗位。”

威廉想到就顺便说一下，医疗上一些岗位要吃射线，也有相应的职业病防范规范。

法蒂玛用力点了点头，这对一族的未来非常重要。

话痨大叔消停了会儿，忍不住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