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固定住频率，慢慢加大输出，让晶体不断共振、耦合，得以持续输出空气射流。

但结果嘛，天青石脆得很，大量魔力释放时，晶体结构被破坏，直接炸碎。

听威廉解释了一遍，姨父只能摇头苦笑，感慨道：

“唉，这魔法一代代传下来，大家都只当是个传统，没真觉得它有什么用。

“这东西，看来还得是你们罗曼诺卢人才能玩得转。”

埃弗拉尔欲言又止，心说罗曼诺卢人应该也没这么多才多艺，多少有点“神启”的味道了。

威廉对这魔法还是挺满意的，除了上限比较低，基本符合他的构想。

这样的话，计划就有着落了，问题就是，

“姨父，能不能转让我一些天青石？”

姨父很爽快，“这个没问题，反正在你手上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不过我手边也没多少，甚至家族里库存也不多。

“如果你需要的量大，我可以帮你介绍商人，刚好这次他们有来这里。”

埃弗拉尔插嘴道，“威尼提亚，对吧？”

姨父点点头，“这种矿石一般没人要，我家也是祖上和他们有点交情，才帮我们留意的。”

威尼提亚，是与弗洛伦蒂亚共和国、米迪欧兰公国并列的北拉提诺半岛三巨头，又被称为“最尊贵的共和国”。

威廉的出生点是弗洛伦蒂亚，北上逃亡穿越米迪欧兰，但唯独没有和威尼提亚打过交道，或者说，没被他们围追堵截过。

“就是那次吧，帝国皇帝远征拉提诺半岛，跟伦巴第同盟对抗，狮子亨利不肯出兵，导致皇帝战败。

“之后他被报复，大公头衔被褫夺，人也被流放。”

说起这个，埃弗拉尔心有戚戚，他的这位老友下场不怎么样。

都是陈年往事了，姨父没什么所谓，“是啊，所以威尼提亚多少得承我家情。”

魔法学到手了，聊天也聊得差不多，格尔缇那边正好结束治疗。

她是由瑟拉娜扶着出来的，只不过本应是“分身”的瑟拉娜，看起来比她这个“本体”还凝实一点。

姨父看着进入一个人、出来两个人的大变活人戏码，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朝着格尔缇微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