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没当成女孩子,自顾自收拾完工具,毫无风度地率先出门了。这家伙!
……
格尔缇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走出门。
虽然只隔了一天,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且大部分要在接下来的人生里慢慢发酵、显露。
现在这个时间点比较明显的一个变化是,她意识到自己在本能地排斥阳光。像真的吸血鬼那样被严重压制,甚至直接被灼烧、杀灭倒还不至于,就是变的很不习惯。
“赞美太阳!”
威廉杵在门口,面向太阳高高举起双手,但格尔缇对他的怪异举动已经越来越无动于衷。
“对太阳与预言之神,苏利耶大人的敬奉在医生群体中倒是很常见,但我猜你不是这个意思。”
威廉闻言放下手,“可惜了,我的太阳只有奈芙莲大人一个。”
“欸,我觉得你早晚要遭神罚。”
“有人过来了。”
威廉现在与告死鸟的视觉同步越发熟练、自然。
格尔缇默契地上前一步,握住剑柄,小声叹气,“你就真把神明的信使当使魔用吗?”
来人轻装,方向明确是朝着墓园,速度很快,没时间回避了。不如说,回避反而很可疑。
按时间来说,如果是教廷的援手就未免太快了;以夜哭者威廉的多疑,大概也不愿把行踪透露给那个疑似死亡教派的神秘组织。来的是谁呢?
总体而言,这片地区的治安还不错,昨晚才干掉一个野生BOSS,今早就再刷新一个的概率不高。但跑这墓园来肯定没好事,而己方盟友重伤未愈,不容乐观啊。
两人同时开口。威廉说的是,“等下见事不妙,我们跑得干脆一点”;格尔缇则是,“如果发生战斗,你择机离开。”
威廉无奈,“你不是说要负起责任吗?放着我一个人不管不行的吧?”
格尔缇没有再说话,但表情很是坚定。
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的一刹那,突兀却顺滑地由动转静,再缓慢走上前。
“我是弗洛伦蒂亚的冒险者公会负责人,萨尔瓦多,受安东尼奥大主教的委托而来。”
来人是一个看着颇为体面的老先生,一头霜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严肃地看着两人,很干脆地报上名字和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