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尸鬼呜哇乱叫,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这究竟是个什么魔童?
与此同时,失去依托的小姚氏满脸糊满糯米,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随着邪祟被除,她腹部的肿胀迅速消退,整个人恢复了原本的清瘦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小姚氏身下的床单蜿蜒而出,悄无声息地浸透了粗布。
屋内,暖宝正把那只作恶的尸鬼当沙包使。
她眉头紧锁,奶凶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趁我不在就敢在刘岗村撒野?想害人性命?没门!摔!”
话音未落,手起掌落。
尸鬼被打得七荤八素,只剩下一口游丝般的进气,没了出气。
但这点动静显然无法平息暖宝心中的怒火,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尸鬼身上,脚下生风,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踩,仿佛要把这邪祟彻底踩进泥地里。
处理完脏东西,暖宝晃晃悠悠地推开门。
里正正瞪大眼睛盯着她手里攥着的那张皱巴巴的纸人,满脸困惑:“娃儿,你拿个破纸片子干啥?”
“坏家伙。”
暖宝嫌弃地抖了抖那张“纸片”
,语气里满是自豪,“被我收拾了。”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尸鬼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哼哼声。
它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几岁大的小女孩:“大……大人饶命!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知这地方已有高人坐镇……”
“谁是你大人!”
暖宝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一记回旋踢精准地踹在尸鬼那张扭曲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其震飞出去:“叫神!这里是本神的地盘!去死吧!”
随着 ** 被随手丢出门外,天空骤然变色。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云层,轰然劈中半空中的尸鬼。
刹那间,血肉模糊的躯体化作漫天灰烬,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暖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转身,身后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好了——小姚氏的孩子没了!!”
那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嗓子眼。
与此同时,屋内昏迷的男人们开始陆续苏醒。
萧永文站在床边,看着满屋狼藉和面色苍白的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脑门。
方大夫快步走到床前,搭脉片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孩子保不住了。”
他的话还没落地,门外突然乱作一团。
几个正在帮忙接生的婆子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涌了出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方大夫!我、我们不敢进去了!让永文自己看吧!”
方大夫与萧永文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愣。
按照常理,妇人生产即便有男大夫在场,也需要年长妇人回避,以免冲撞或避嫌。
可如今帮手全跑光了,剩下的两个大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萧永文的目光触及小姚氏那张恢复清丽面容的脸时,心底的不悦更甚。
紧接着,他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眼神闪烁,充满了犹豫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