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非但不怕,反而伸出小手,一把揪住了它的一缕毛发,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恶心。
“啧啧,这种丑东西,也就只有萧永文那种体质能孕育出来。”
这番大逆不道的吐槽,同样钻进了方大夫的耳朵里。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你这小丫头片子,当面编排你亲叔叔,就不怕遭雷劈吗?
小团子似乎感知到了怀中生物逐渐旺盛的生命力,眉头微蹙,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问问这对父母,究竟舍不舍得把这玩意儿领回家?
方大夫在心中冷笑回应:你要是敢问,他们俩绝对当场气绝身亡。
“算了吧。”
暖宝嘴上说着拒绝,眼神却还在闪烁,“万一我看对眼了,想养着呢?”
大可不必!
床上的萧永文悠悠转醒,听到这句话后,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猛地撑起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咆哮道:“赶紧给我处理掉!!”
吼罢,再次昏死过去。
暖宝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看向方大夫,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做事讲究个授权嘛。
要是等他们醒了,哭着喊着要回他们的‘心头肉’,我这锅背不起啊。”
方大夫死死盯着她,认定她是故意拿萧永文寻开心,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证据。
就在这僵持之际,暖宝掌心的光芒骤然暴涨。
一道刺目的闪电凭空而生,瞬间将那团血肉包裹其中。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焦糊声响,不过眨眼功夫,怪物的身影便在电光中消散殆尽,原地只剩下一缕青烟。
处理完麻烦,暖宝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小姚氏身上。
只见那原本完整的躯干如今破败不堪,伤口狰狞可怖。
她掩住口鼻,嫌恶地皱起鼻子:“哟,这下好了,以后这辈子怕是连床都不能上了。”
“你给我闭嘴!”
方大夫终于忍无可忍,将暖宝随手丢在地上,转身抓起药箱冲了出去。
他能保住这条命已是极限,至于身体是否完整,那是另 ** 事。
暖宝也不恼,只是弯腰捡起一旁的棉被,轻轻盖在小姚氏破碎的身体上,遮住了那些不忍直视的伤痕,这才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院子里,里正见小树桩的身影出现,急忙迎上前去。
他神色犹豫,之前听那几个婆子描述场景时,吓得脸都白了,此刻也不敢多问:“都……都解决了?那个邪祟怎么处理了?”
暖宝拍了拍手,摊开掌心示意空无一物:“干净了。”
随后,她提高音量,朗声道:“爷,作乱的物件我已经清理干净。
至于其他人,劳烦方大夫给开些调理的药。
另外嘱咐一句,这三个月内,所有人都禁止行房事!”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里正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只觉耳边嗡嗡作响,暗自咂舌:真是辣耳朵,这孩子说话也太直白了些。
小团子连轴转了一大通,精神早已透支,脑袋昏昏沉沉的。
回到家,父亲早已将炕头烧得温热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