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心领神会,把试药太监和抬担架的太监一并唤走。
待人离开,国师道:“陛下,时辰已然不早,是不是可以开始选秀了?”
皇帝也知炼制神丹需要官家女子的心头血,应下道:“那便开始吧。”
“李寿,给大师赐座。”
程景暗想,此时还惦记着选秀,莫不是与炼制丹药有关?
坐下后,她问道:“陛下,此次选秀为何如此急切?”
皇帝坐回龙椅,闻言没有立即回答。
国师哼道:“陛下想何时选秀便何时选秀,哪有旁人置喙的份。”
程景无语,又没问他,他回应作甚?
国师还在说:“话说,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祈明殿?”
程景眨了眨眼睛,“咦,我没说吗?”
“你当然没说!”
国师气得胡子微颤,一进殿就手摸丹炉,嘲讽他凡火不能炼制神丹,谁还记得问她是谁,也不知道主动介绍。
程景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是工部郎中薛怀仁的女儿,薛凝霜,刚好是此次小选的秀女。”
“秀女?!”国师惊呼。
什么意思?他随便编的药引要踢掉他上位?
“秀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程景看向大惊小怪的国师。
国师皱眉道:“秀女能有炼制神丹的本事?”
程景下颌微抬:“不巧,我因体弱,从小在庄子长大,有一云游女道见我骨骼清奇,便将她的衣钵传授给了我。”
这也行?
国师嘴巴张了又张,找不到反驳理由,无他,对方拿出的丹药确实神妙,一身本事想必也货真价实。
皇帝此时缓缓开口道:“大师,不瞒你说,炼制神丹需九位具有清正之气的官家女子心头血,所以此次选秀仓促了些。”
“心头血?”程景眸色冷冽。
“你那什么眼神?”
国师指向她,气呼呼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挖心取血?”
程景摸摸鼻子:“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皇帝轻咳一声,道:“大师,国师说的心头血,是取自左手无名指,每人只需三滴便可。”
这可不能怪她想歪,心头血三字听着就很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