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员都一头雾水,互相打听,也不知道陛下此举何意。
直到李寿带着一名女子上台宣布,他们才明白。
“我们大虞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大师?还是一个女子。”
“诸位有认识的吗?”
闻言之人皆摇头否认。
“用仙火炼神丹,着实虚假。”
“怕是连国师都不敢说出此言。”
老古板的礼部尚书胡子乱抖,气愤道:“小小女子,不在内宅相夫教子,到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旁边一些人跟着附和,“尚书大人说得是,不过一小女子,怎敢走上高台,当众表演,怕是没人敢娶。”
“那不一定。”
有个眼力好的官员看得清楚程景容貌,“此女有沉鱼落雁之姿,看重容貌的人怕是会抢着求娶。”
礼部尚书瞪了他一眼,“看重皮相乃小人也。”
除去几个拍马屁的官员,周边一些官员皆默不作声。
他们是人,怎么可能不看重皮相。
在礼部尚书对面,兵部尚书和他的长子紧紧握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的程景。
兵部尚书是魏东的父亲,魏哲铭。
昨日休沐,魏东急匆匆回府,向来冷淡的脸上涨红一片,直道爷爷有救了。
魏家老爷子年过七旬,伤寒过后,已卧床近一个月,形容枯败,太医都隐晦提醒他们准备后事。
自家小幼子突然回府,说老爷子有救,魏哲铭心底虽然不信,却也升起一丝希望。
不论魏东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有救老爷子的方法,他都要尝试一番。
书房密谈之后,魏哲铭将信将疑地把自家老爷子送进了皇宫。
他知道自家幼子的为人,不会胡说八道,但瞬间愈合皮肉伤势的丹药,还有解百毒,恢复人体生机的丹药,听起来着实不可思议。
即便不能完全信任,他还是同意了魏东把老爷子当试药之人的提议。
死马当活马医,除此之外,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