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祸害舒年了?”越长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是不是缺心眼?以前给乔幸送吃食不是先让我尝的吗?”
越曦:……
“没,正好炖着的时候,舒年来给我送鞋。”他稍稍别开脸,因着越长明的话,脸上没了窘迫,只有一股淡淡的郁气凝在眉心。
越长明沉浸在即将试毒的悲壮里,没注意他这点神色变化,只嘟囔着让他以后多跟舒年学着点,以后俩人也没个帮衬,难不成让舒年带着孩子还要吃他做的猪食。
越曦心不在焉应着,倒是没再遇见什么人,就这么听着越长明的嘟囔到了家。
院子里矮桌上还放着舒年喝剩的汤,装馒头饼子的竹篾盖在上边,不是越曦盖的,越曦愣了下,失笑,也不知舒年什么时候盖上的。
灶房里的狼藉没收拾,越长明放好饺子又看着地上那乱糟糟的样子,老父亲似的叹了口气。
“你至于么?知道的是舒年来给你送鞋,不知道的当你俩在家打了一架。”
“别磨叽,收拾,我去后院扯两根黄瓜拍了,凑合一下。”越曦斜他一眼,出去了。
越长明还能说什么,他对发小完全没指望的,认命地拿了扫帚簸箕进来收拾。
一刻钟后,俩人在院子里的阴凉地重新摆好了矮桌,一人一碗汤,饺子拨了一半到另一个碗里,同样一人半碗,桌上放着一碗拍黄瓜,就这么凑合着吃了。
“舒年就没说说你这屋子院子咋收拾?”
越曦不说话,越长明不能不说话,吃没几口就开始找话说,主要是姜鸭汤喝着跟喝药一样,他得缓缓。
“没说太多,他去后院转了圈,说要把菜地收拾了,我没让。”
越曦抿了口汤,又瞥了一眼天上的日头,更热了。
“越长明,你信我么?”
这话没头没尾的,越长明看他像看傻子。
他不以为然,慢悠悠地又抿了口汤,没看人,自顾说着:“囤些粮食炭火在家,今年秋收没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