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鸣是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之一,每晚消费不下七位数,是公子哥们游戏人间的好去处。
江惟亦戴着一个帽子和口罩,她绕过后门,全副武装地走进去。
周让他们的包厢在顶层,顶层只接待年消费不下八位数的客人。
周让在顶层有专属的VIP包厢,她搭乘着直达顶层的电梯,远离人群后,才缓缓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工作人员站在前台,听见电梯的动静,朝电梯口望去,见人走出来,他们恭敬地打招呼:“江小姐。”
江惟亦礼貌地笑了笑,她朝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好的,江小姐,左边直走,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这儿的工作人员都是人精,不仅把顶层专属包厢的主人信息记得滚瓜烂熟,就连分裂开来的亲友关系也不放过。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这些大佬最是注重隐私性,尽管琢磨出不少关系,但他们绝口不往外提,就连私下吃瓜都少之甚少。
笑话,在顶层工作工资每个月达六位数,福利比外边都好得多,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凡是泄密者,不仅面临巨额赔偿,连带着工作都丢了,何必。
江惟亦穿过长廊,又拐了个弯,恰巧碰上服务员将酒推向包厢里。
包厢里有不少人,他们说笑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江惟亦离得近,听到贺声用着打探又八卦地语气问:“我听我爸说,魏书砚要和林家小姑娘订婚?真的假的?”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江惟亦脚步一顿,淡然的眸光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旁边一句卧槽脱口而出:“真的假的?我一直很好奇魏书砚这位性冷淡之神会被人征服,原来是林家那小姑娘,她人不错。”
“魏书砚真不够兄弟,他和林雨熙在美国就认识了,有一回俩人约会正好被我逮住。”
江惟亦喉间生涩,想到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约会的样子,他那样有礼貌又温柔的人,必然会给女孩足够的尊重,会为她开门,移座,会温柔地询问对方的喜忌。
约会结束后会送她回家,他们会在某个浪漫的夜晚,牵手,接吻......
江惟亦垂眸,身侧的手不知为何,微微发颤,她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