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开始,教学楼和校园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偶有几声从礼堂里传来的声音,话筒响亮,是学姐学长们在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
这几天,江惟亦难得有这样安静又不需要承受他人眼光的时候。
她静下心来游走在教学楼里,十一中百年历史,学风底蕴很足,江惟亦拐了个弯,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顶楼那露出一束光。
她探了探脑袋,决定往上看看。
江惟亦脚步很轻,顶楼的门掩了过来,只留下一条缝,光便是从这条缝里透出来的。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铁门有些生锈,推动时发出一声吱吱的声音,江惟亦走了进去。
教学楼天台很是宽阔,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校园。
校道上葳蕤盎然的树,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镶嵌在砖红色的跑道里,从这里可以看到外边的居民楼和马路,视野辽阔,微风拂过时,凉快又惬意。
她看着天边,倏地涌上来一种豁然开朗的心情,走路都轻快很多,她朝着天台边缘走去,企图看得更真切一些。
她正想着和大自然的风来个亲密拥抱,手还没张开,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喂。”
江惟亦吓得缩回手,急忙转身往声源处看。
墙角搭着几个纸箱子,箱子旁边有几张椅子,前边的摆放着两张破旧的桌子。
周让坐在椅子上,手闲晃地搭在椅背上方,他双手卡着手机,指节纤长的手在屏幕上快速地划拉着。
周让没看她自顾自地打游戏,倒是把江惟亦吓了一跳:“你......”
“怎么上来的?”他眼神仍盯着屏幕,随口一问的模样。
江惟亦怔然半晌,乖乖地答:“门没锁,我就上来了。”
周让手上动作更快,过了十几秒,他锁了屏,抬眼睨她:“下次别来了,这是我的地盘。”
“学校天台不是公共区域么?”
周让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俯视的姿态,可江惟亦的气场却弱了他许多。
周让也觉得奇怪,这人到底怕不怕他?
身体上吓得不行,说话的语气又多了几分娴熟。
“这栋楼我家捐的。”
周让什么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