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沐未免太过分了!明明是你预约好的琴房,她就这么霸占了,学生会也不管?!”
黎月听说来龙去脉后,义愤填膺地骂了一通:“还有这魏书砚,怎么干事的,难道不应该让秦沐沐把琴房让出来吗?”
“就因为她人霸道,所以只能老实人吃亏?”黎月越说越气,说到后边隐隐带上了几分责怪魏书砚的意思。
江惟亦压下心底的混乱:“也许,魏书砚他,也不好管吧。”
“江江,你刚来可能不知道,魏书砚可是学生会会长,在学校里人缘好,大家都乐意听他的,再说了这本来就属于学生会管理范畴,就这么把你打发了,气死我了!”
江惟亦没再说话,她本不期望学生会能管,选择告状不过是心里压着气,又怀揣着几分希望,幻想着学生会能把琴房腾出来,这份希冀在见到魏书砚时达到顶峰。
江惟亦不会自恋地以为魏书砚对她有印象,只是他向来公平公正,又身为会长,也许会插手管一管。
谁曾想,江惟亦倏地有些幻灭,又摇摇头,喃喃自语:“算了,不想了。”
这几天江惟亦一直在重新预约,每次不是摊上琴房预约完毕,就是秦沐沐提前霸占,魏书砚没有出现,他说好的会协调琴房,却没有出现。
下课铃声响起,江惟亦兀自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黎月朝她挥手:“江惟亦,我爸今天来接我,我先走啦。”
“拜拜。”
等教室人走了差不多,校门不再拥堵时江惟亦才出门。
喧闹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不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三三两两学生的谈笑声,江惟亦不紧不慢地下楼,注意力全在鞋尖上,走到小径时,眼前出现了一双干净的球鞋。
她还未来得及抬眸,头顶传来一声含笑的:“被人欺负了?”
江惟亦蓦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没穿校服,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周让歪着头笑说:“怎么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
“周让?!你回来了?!”江惟亦惊讶地脱口而出。
周让挑着眉:“这么惊喜,想我了?”
想他个鬼啊!不对,这哪是惊喜,这是惊吓,江惟亦心里暗忖。
“问你话呢,受欺负了?”
“没有,没人欺负我。”
周让明显不信,没被欺负能是这副样子?
“我要回家了。”她试图越过周让,却被人一把攥了回来,她瞪着眼:“你干什么!”
“喂,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