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确定那些人没再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趁着周六,她把脏衣篓的衣服洗了。
洗衣服前,江惟亦习惯性检查衣服裤子口袋,直至里面确认没有东西后才会扔进洗衣机。
她照例翻着兜,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异物,她捏了捏,塑料包装的摩擦声骤然响起。
她睨着掌心那一片青绿色的透明糖衣。
周让递给她那颗糖,离开前把垃圾塞进江惟亦手里,语气有些懒漫:“最后一颗糖都给你了,垃圾你负责扔。”
那天晚上她情绪不太好,自然记不得这些小细节。
周让,爱吃糖?
她怎么不知道,和他待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好像还真不知道周让爱吃糖。
他很少表露自己的喜好。
看着熟悉的糖纸,江惟亦忽然想到,上一世参加金鸣奖颁奖典礼,作为最热门也是最具有竞争力的新人奖得主江惟亦,上台前几乎紧张到腿软。
那时周让也来了,他只说路过。
见她紧张的样子没忍住笑,最后他漫不经心地丢给她一颗糖:“公司前台随手拿的。”
好像也是青绿色的糖纸。
江惟亦把糖纸放进口袋,继续整理衣服。
一个小时后,她将洗干净的衣服晒好,穿好衣服后出门觅食。
周围有几个小铺子,多为家庭经营,口味很好环境卫生,衬得巷子烟火气十足。
江惟亦吃了面,又逛了两圈,最后停在超市门口。
琢磨了几分钟才走进去,步子不自觉地往糖果区走去。
五颜六色的瓶罐和高包装袋一字排开,她上下左右看了一圈,都没有熟悉的青绿色。
她怎么忘了,这种少爷身份怎么会逛这种普通超市。
江惟亦搜了附近的进口超市,最后在糖果区的货架上精准找到了这个品牌的糖。
巴掌大小的透明瓶子,上面贴着她看不懂的外文,大概三十五颗一瓶,总价325!
一罐小小的糖,居然要三百二十五元!
江惟亦咬着手指头,内心两头小兽互相拉扯。
“买吧,他也不是第一次帮我,就当作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