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笑了笑,刚从冰箱顺了个气泡水,喝了大半:“你也没说不能吃,反正已经进我肚子里了,不然给你抠出来?”
江惟亦嘴角抽了抽:“你有病吧?”
“你才知道?”周让顺势睨眸看去:“这什么东西?”
“校运会的主持稿。”
“哦,我看看。”
江惟亦将东西递给他,不知道他看这个做什么,周让翻了两页,要说的话还挺多,男女分配,页面上还写着江惟亦、魏书砚两个字。
周让唇抿成直线,他垂着眸,看不清情绪,只是翻到第一页的时候,语调上扬:“这段你和阿砚一起念?”
“嗯嗯,前面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某人不爽中,他又问:“万一谁说快了,对不上呢?”
“不会吧,我们私下会练习的。”
又他妈是‘我们’,我们个屁啊。
周让压下心里的不爽,假情假意地读出声:“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好...”
他语调随意,没有演讲稿的正经,不知怎么的,他这样痞气的做派念这么正经的文字,有些奇怪的喜感。
江惟亦没忍住笑出来,越想越忍不住笑,最后只能捂住唇,可笑声依旧忍不住溢出来。
周让咬牙:“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惟亦还是笑。
周让将稿子放在桌上,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赶紧说,到底在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我没有笑你。”
“没笑我?”周让气得咬牙:“怎么,魏书砚念得我念不得?”
周让捏着她的脸,女孩子的脸怎么又软又滑的,想用劲又怕捏疼了,但柔软的触感让他升起一股想要毁掉,想要更用力的疯狂。
吃不完的食物都吞进了周让的肚子,他吃饱喝足,负责收拾桌上的垃圾。
两人并排走,周让推开门让她先出去。
便利店拐角走来一个中年男人,精神略微萎靡,他看着两人双双离开的背影,不爽地啐了一口:“妈的,还说什么要上高中考大学,一来到京市一门心思就想着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