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什么了?”他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控制欲,索性不藏了直接问。
江惟亦自然不会说实话:“没说什么。“
“我都听到了,你给他加油了,他还说要努力点,不能辜负你的加油。”
“那只是他的场面话。”话音刚落,江惟亦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这些,又闭上了嘴。
“是吗?”周让很好的克制情绪,说话语气依然狂妄:“对上我,他就只有输的份。”
江惟亦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错愣和震惊,这人真是莫名的生气,又如此傲然。
周让嗤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说我太自负了?”
“我没有。”
“你表情有。”
“?”江惟亦语塞,她总算知道男人难缠起来,确实磨人。
周让声音很低:“你过来。”
“做什么?”
“过来看看我怎么赢他。”
江惟亦看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周让知道,她肯定又觉得他像个疯子了:“是不是又觉得我疯了?”
半晌,她才吱声:“周让,你幼不幼稚。”
没有想象中的责骂,他甚至想到江惟亦肯定会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千想万想,都没想过是这句。
周让甩了甩额前遮掩的头发,话都没说就走了,走出去的步子多了几分同手同脚,四肢有一种无法适应走动频率的别扭感。
江惟亦走向黎月占好的位置,过了几分钟,运动员各就各位,场外一片哗然。
三千米耗费的时间长,在以往不算热门的比赛项目,更别说会吸引这么多同学。
今年主要还是因为周让和魏书砚,毕竟年级第一第二一起比赛,大家还是很喜欢看热闹的。
江惟亦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粉丝团应援。
“周让必胜!”
“魏书砚第一!”
双方不甘示弱,声浪一声缠着一声,声声不断。
黎月在旁边叫得嗓子都哑了。
“江江,我声音还好吗?”她音调微哑,说话时还有些一股麻麻的刺痛。
江惟亦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好像不太好,你先喝点水。”
“行,喝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