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几乎是瞬间皱起了眉。
声音都带着颤抖和走调:
“靠! 池骋,你……轻点!”
池骋被那声控诉击中:“我……”
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毛巾覆盖的位置。
自己用手摸了几下。
“怎么这么涨,很疼吧!”
池骋也低头看着那道轮廓。
“怎么弄?”
吴所畏看着他:“我怎么知道,看说明书,赶紧给……弄!”
“对,吸奶器……吸出来! ”
池骋看了一会儿说明书,拿好吸奶器,想要给吴所畏吸奶……
“池骋,你们……”
郭城宇突然开门闯进来。
池骋手里还握着那只吸奶器,动作停在半空中,他回头看了郭城宇一眼。
吴所畏也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池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全面宕机。
池骋慌忙扔下吸奶器,手忙脚乱地往吴所畏的病号服上拢——动作又急又慌。
“对不起,畏畏,我……”
郭城宇连忙转身站在门口……
刚刚池骋手里的是吸奶器?
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继续……”
说完,把门带上出去了。
郭城宇却没有离开,他在门口站定,双手环胸,像一座被临时征用的门神。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路过,都会多看他一眼,但没有人上前询问。
站在门口,刚好能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声音——
“啊……痛痛痛!”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轻一点!”
“我已经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