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窝在沙发里,一只手轻轻晃着小玩具——一只浅蓝色的小布兔子,耳朵被捏得有点歪。
小宝睁着那双蓝眼睛,目光追着布兔子来回移动,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跟那只兔子进行某种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对话。
客厅里的挂钟指针已经快指向八点半了。
外面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把室内的灯光衬得格外暖。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拖鞋的啪嗒声,姜小帅伸着懒腰一瘸一拐的从楼梯上慢慢晃下来。
下巴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浅痕,头发又翘起了两撮呆毛。
每走一步路,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他走到吴所畏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小宝,然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层刚醒不久的沙哑:
“你家无耻先生呢?”
吴所畏正低头给小宝整理襁褓的边角,闻言抬起头来,直接笑了出来:
“又给我家池骋改名了?不叫威猛先生了,改姓吴了?”
他顿了一下,“这个姓好——池骋入我吴家,不错不错。想当初,我还异想天开的要压他,结果把自己赔给他了!”
姜小帅笑着取笑吴所畏。
“从我第一次看见池骋就知道,大畏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你我都低估了池骋。”
“结果,一个池骋直接把我纯真的徒儿带弯了,还带歪了。”
姜小帅靠在沙发扶手上,那道目光在吴所畏脸上停了一拍:
“你看昨天你俩,真是最佳拍档兼无耻夫妻。”
“不知道是近墨者黑;还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谢小帅师父的夸奖!”
吴所畏笑着收纳夸奖。。
“我们夫妻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靠,大畏,你……你厉害!”
姜小帅直接伸出中指。
愤怒的表情,再加上头上的翘起来的呆毛,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想动手碰一下。
姜小帅像只河豚,一鼓一鼓的。
“大畏,你也不管管池骋,那是随便给人喷的吗?你就不怕他直接用在你身上?”
吴所畏靠在沙发靠背上,笑的更加放肆:“呵呵,喷雾不就是给人喷的吗?用在我身上?这都属于小儿科。”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宝,又抬起头来,“之前池骋和我住的房子里,整面墙都是。一个小小喷雾算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靠近姜小帅,那道尾音微微上扬,“改天送你全套工具,也让你体验一下……”
“体验个屁……停……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挺刺激的!”
“真的……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