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震动位置,白媚儿还站在原地。
她把看到的情况简短地描述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再次确认了一下震动的状态,确认其振幅依然保持着稳定。
她沿着暗色区域的方向又走了一段,确认那道浅槽的走向没有中断,然后走回矮屋那边。她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把铁戒从手指上摘下来,放在掌心里,戒面在光线下泛起一层极淡的暖色光晕,很浅,几乎不易察觉。
她把铁戒拿近了一些,光晕依然存在,像是在持续吸收某种微弱的信息。
林清欢坐在门槛上,把铁戒重新戴回手上,让它在指尖停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靠住门框,视线落在紫树林边缘那片灰红色的地面上,没有再移动。
铁戒表面的暖光没有再消退。
那天傍晚林清欢坐在门槛上,把铁戒取下来举到眼前观察了好一会儿,那道微光确实没有变暗,也不再随着周围温度的下降而减弱。
她把它放在石阶上晾了一段时间,再拿起来时,光线依然稳定地停留在戒面表层,像是一种新的均衡状态已经建立起来了。
她把铁戒放回食指上,站起来走回屋前,在紫树林边缘站了一会儿。
空气里的风还是凉的,天色正在缓慢变暗。
铁戒的温度与她的体温一致,没有明显的冷热差异,但那层暖光的颜色始终没有改变。
第二天清晨,她在梳洗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戒面,光线比昨晚稍弱一些,像是白天环境光更强的时候不容易看出来。
她用水冲了一下戒面,光线没有消失。她在空地上练完剑,去了一趟圆环方向,没有激活它,只是站在圆环边缘,确认铁戒在靠近圆环的时候有没有产生额外的变化。
戒面在接近圆环凹槽时确实微微亮了一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在那里多站了一会儿,又走远几步试了一次。铁戒在远离圆环后恢复到了原有的亮度,不亮也不暗,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低光状态。
她沿着路径走了几段,在墙基、石块和埋石附近分别停留了片刻,铁戒在靠近这些节点时的亮度都有一瞬间的增强,但幅度都很小,像是设备内的指示灯从待机转入了浅层感应状态。
回到矮屋时,白媚儿正坐在紫树林边缘的一块石头上,手里端着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