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又拆了一双筷子,把掉进锅里的那双筷子夹出来,尴尬地放在废料盘里。
“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别装了。”终晓看穿了一切,慢悠悠地说道,“你要是真觉得委屈,刚才进门就该转身走人,而不是坐下来吃。”
终焉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又恢复了那副“小猫哈气”的状态,心里那个吐槽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撞墙: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反击都失败!为什么她总能看穿我!啊啊啊……”
就在终焉即将气结成球的时候,湮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及时打断了这微妙的窒息气氛,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
“小焉啊,习惯就好。想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经常被她当成乐子来戏耍。那时候啊……”
湮还没说完,终晓就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但就是这句话,让终焉的情绪瞬间阴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