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小陈，”电话那头传来省一把手沉稳却难掩急促的声音，“有件严肃的事，你必须立刻过来一趟。”

“很急吗？”陈凌一边问，一边抓起车钥匙。

“急。”电话那头只留下这一个字，随即是盲音。

……

时间来到晚上。

省城西郊，戒备森严的地下指挥中心。

陈凌出示证件，经过三道安检，才走进了核心会议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冷光灯。长桌周围坐满了平日里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大人物，但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像是凝固的沥青，沉重得让人窒息。

一位白发苍苍的助手迎上来，一言不发地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陈凌手中。

陈凌低头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地图，也不是军队部署，而是一串串诡异的波动数据。

“意识波动指数：峰值。”

“现实扭曲概率：37%……并持续上升。”

陈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些数据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