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苏谚,兔耳跟天线一样高竖着,什么意思?赵若晴吻浕桡了?还是当着慕延、温叙、林纾昱的面?
好想起床去看啊~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八卦。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静,候在卧室外的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慕延像是被抽干力气般抬手按揉着太阳穴,“阿若……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你知道的……”慕延看了浕桡一眼,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就你和我,还是他们一起。”
被点到名的温叙和林纾昱看向慕延,慕延道,“就你和我。”
“好”
赵若晴话音刚落,掌中的大手便下意识将她握紧,她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浕桡的手背,“别担心。”
为了防止自己不在的时候林纾昱和温叙欺负浕桡,赵若晴走出卧室后,就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还收走了其他人的备用钥匙。
林纾昱皱眉:“在你眼中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赵若晴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屋内,听着门被人从外面锁上,浕桡几乎立刻扑倒门边,“公主!”
“别——叫”
床上的雄性发出沙哑、干涩的嗓音。
浕桡倏地回头:“他们欺负公主怎么办?”
苏谚勾唇,小雌性刚才那巴掌响亮的很,一听就不是会受气的主。
他不慌不忙地伸手,拿起枕边那精致的本子和笔。粗糙的纸面摩擦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中分外清晰。
【你闹只会给她添麻烦,安静等着就好,她没那么弱。】
浕桡敛眸,他当然知道她不弱,她怎么可能弱呢?他怕的是那高门之后无形的倾轧,怕的是那些含着软钉子的言语。
她——会原谅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