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了?是不是陆礼给的药太烈了?”赵若晴只能想到这个。
浕桡跑到卫生间,恰好旁边的浴室没人,他脱下衣服后就打开了花洒,冷水兜头而下,燥热终于被缓解。
抑制剂这么快就失效了?浕桡用手背擦了擦人中的位置,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不会流血而亡?
赵若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浕桡回来,又因为刚才做了体力活,没几分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凉意袭来,惊醒了睡梦中的赵若晴。
浕桡掀被子的动作一顿。
“浕桡?”
“是我。”
“你回来了?身上怎么这么凉?”赵若晴咕哝着,往旁边挪了挪,“快上来吧。”
“嗯”
以前睡在一起,浕桡总喜欢挤着她,但是今晚,两人之间隔了一条宽宽的楚河汉界,直到天明。
赵若晴醒来时,浕桡还在睡,而且他的眼下,还有浓浓的黑眼圈,失眠了?
赵若晴挠了挠头。
外面已经传来声响,应该是有人在做早餐,赵若晴捏收捏下地下床走出房间,是苏谚,江淮也在。
两人一个切菜,一个煮粥,谁也不打扰谁。
看到赵若晴,苏谚勾起唇角,嗓音轻柔道,“醒了?”
“嗯”赵若晴点头,缓步来到两人中间,“你们在做什么?”
“粥,还有一点小菜。”
赵若晴点头:“吃药了吗?”
“吃了。”
苏谚有问必答,另一人像哑巴一样,赵若晴想了想,还是转向他,“你呢?吃药了吗?”
江淮切菜的动作一顿,“吃了”
“我准备今天出去转转,你们好好在家里待着,可以吗?”
听到赵若晴的话,苏谚和江淮一同皱起眉,苏谚问道,“和浕桡一起?”
赵若晴摇头:“我自己一个人。”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不走远。”赵若晴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
“我和你一起。”江淮严肃道。
赵若晴拒绝:“你身上还有伤。”
“公主,您一个人不安全!”苏谚第一次用较为严厉的语气和赵若晴说话。
赵若晴抿唇:“就在旁边转转。”
“要么选个人和你一起,要么别出去。”江淮说完,把手下的砧板剁得巨响。
赵若晴哑然,不是,我才是女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