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带上宿舍房门,隔绝了屋内安静的气息。
方才在房间里短暂的停留,依旧让你心头带着昨夜梦境残留的微妙羞耻。
你清清楚楚记得梦里所有暧昧细碎的画面,记得密闭面罩下的温度,记得那声亲昵的称呼,也记得他慌乱举着粉色丑娃娃笨拙哄你的模样。
但你自始至终,只把那一切当成独属于自己的一场荒唐幻梦,从未往别处深想半分。
你只当K?nig今日突发高烧,只是单纯身体受凉,完全没有将他凌晨冲冷水澡的反常举动,与那场太过真切的梦境关联起来。
心底只剩纯粹的担忧,确认他安稳睡下、状态平稳后,你便不再打扰,安静离开。
走出房间的瞬间,整条基地走廊空旷得让人发慌。
正值白天集训时段,基地大部分队员都在外场进行高强度战术训练、体能拉练,整栋住宿办公大楼静得可怕。
长廊窗户敞开着,吹进来的风清清凉凉,却吹不散萦绕在周身的枯燥与闲散。
你站在走廊中央,一时间彻底没了事做。
原本专程过来探望病人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任务、没有安排、也没有同伴可以闲聊,突如其来的空闲将你包裹。
起初你还慢悠悠走着,想着随便逛逛打发时间,可反复逛了两圈长廊后,单调乏味的感觉彻底涌了上来。
基地的环境本就规整单一,一排排一模一样的房门,干净冰冷的墙面,没有半点可以消遣娱乐的东西。没人说话,没有动静,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单调重复。
巨大的无聊感密密麻麻覆上心头。
你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微微叹了口气,只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
回自己宿舍躺着太过慵懒无趣,继续待在K?nig门口守着又显得多余突兀,去训练场地围观集训又太过麻烦
一时间,你彻底陷入无事可做的放空状态,百无聊赖,连心底残留的那点梦境尴尬,都被枯燥磨得淡了大半。
你就这么安静靠着墙壁发呆,眼神放空,漫无目的地看着走廊尽头,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站了多久,一道沉稳规律的脚步声从远处缓缓传来,打破了整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