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狼人同时僵住。
为首那匹的耳朵猛地转向你,鼻翼翕动了两下,兽瞳骤然缩成针尖。
你身为血脉纯正的血族贵族,古老高阶血族独有的威压自身上缓缓弥散开来。
他们喉咙里还没成型的人声直接碎成了一串呜咽,夹着尾巴钻进灌木丛的动静比兔子还快。
林子空下来之后,只剩下Konig粗重的喘息。
你走近他时,他才从树干上滑坐到了地上。
他察觉到你的目光,几乎下意识微微侧身,想要将耳朵和尾巴藏起来,高大的身躯透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和自卑。
“你刚才……”你在他面前蹲下来,裙摆沾了露水,“你本来可以——”
“没用的。”他打断你,声音又低又哑,“就算变成那样也只是半截。他们说的没错,我连形态都稳定不了。”他垂着脑袋。
“疼吗?”你问。
他愣住了。大概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眨了眨眼,耳根那块皮肤慢慢泛起不正常的红色,不是羞赧,像是某种被突然戳中软肋的慌乱。
“其实……”他垂下眼,盯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其实快习惯了。”
你伸出手,轻轻覆在他还在抽搐的那只手上。掌心里残留的灰毛扎着你的皮肤,茸茸的,有点痒。
“我觉得这样也挺可爱的。”你说。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诧异比月光还刺眼。
长久活在讥讽之中,突如其来的善待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