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岭必须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能等别人打上门了,才知道敌人是谁。”
灰耳的耳朵竖起来。
它搓了搓爪子,声音发颤。
“先生,您是说……让我管情报?”
苏白看向它。
目光落下来的瞬间,灰耳感觉自己被钉在原地。
“灰耳,你在白虎岭干了两年。”
“手下鼠妖最多,消息也最灵通。”
灰耳咽了口唾沫。
苏白继续说。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管账册。”
“我要你组建一个专门的情报机构。”
“名字叫听风楼。”
灰耳浑身一震。
它爪子攥得更紧,账册的封皮都被抓出褶皱。
苏白的声音没有停。
“听风楼直接向我和白舒负责,不受任何妖约束。”
“你的职责只有一个。”
“搞清楚外面有谁在盯白虎岭,他们要干什么。”
灰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它在白虎岭活了两年。
从一个逃难的散妖,爬到现在管着岭内所有账目。
它清楚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
听话。
有用。
但这次不一样。
情报这种东西,太敏感。
它要是接了,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可要是不接……
灰耳抬起头,对上苏白的目光。
“先生,我……我能行吗?”
苏白淡淡道。
“你比谁都清楚,情报值多少钱。”
灰耳低下头。
爪子攥住账册。
它当然清楚。
这两年,它经手的每一笔账,哪笔不是拿命换来的?
苏白语气没有波动。
“白虎岭给你活路,你就给白虎岭办事。”
“听风楼的第一批人手,从你手下的鼠妖里挑。”
“能不能干,三个月后见真章。”
灰耳深吸一口气。
它抬起头。
眼中闪过狠劲。
“我干!”
苏白满意地点头。
他转向新赤练。
“乌七那只乌鸦,你回头去带个话。”
“他要是愿意配合听风楼,在外面妖市接收和传递消息,白虎岭保他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