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蛇窟旧有的六成灵脉。事成之后,东部可以让给你。”
洞窟里安静下来。
月牙连呼吸都放轻了。
花斑蟒这次说得明白。
它想借蝠王的手夺回旧日权柄。
甚至愿意把东部送出去。
灰耳气得胡须乱颤:“这条阴蛇,是真想把白虎岭卖了。”
断尾尾巴扫在地上,石屑溅开。
“俺也去撕了它。”
小主,
“你们谁都不去。”白舒开口。
她声音不高,洞里的躁动却立刻停了。
白舒接过传讯石,从头听了一遍。
她魂火没有晃动,玉骨上的月白光却慢慢收敛。
苏白看着她。
花斑蟒可以不服,可以记恨。
它不该趁白舒闭关时,把灵泉里的每个人推到蝠王面前。
月牙刚吐出骨珠,灰耳和断尾守了一夜,玄真还在替月牙稳伤。
花斑蟒却把这些当成了换价的筹码。
“蝠王回讯了吗?”白舒问。
灰耳摇头:“没有。”
“它没上钩。”苏白道,“蝠王看得出花斑蟒想让它探路,所以还在观望。”
白舒将传讯石递回灰耳。
“证据留好。”她说,“一段都别少。”
苏白飞到她肩上,展开道纹真眼。
白舒的灵府已经稳固。
灵气储备充足。
金纹护骨运转顺畅。
归化之力也不必再大规模借地脉才能施展。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被动迎敌的白骨了。
“现在去蛇窟吗?”白舒问。
苏白却摇了摇头。
“再等。”
灰耳急得尾巴直甩:“苏爷,证据都拿到了,还等什么?”
“等它最怕的时候。”苏白望向东边,“灵脉断粮三天,它还不知道我们截到了血讯。”
“它现在会猜,会慌,也会拼命给自己找退路。”
“等它把能做的都做完,再去。”
白舒没有反对。
她只问了一句。
“花斑蟒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