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的暖意还裹在房间里,米彩靠在我怀里,指尖轻轻绕着我的衣角,垂着眼眸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眸看向我,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认真。
她先是轻声开口,话到嘴边又弯着唇改了口,软糯地唤我:
“昭阳。”
听到她喊我的名字,我知道她肯定会问一些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温声应道:
“嗯?怎么了?”
“刚才罗本哥,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呀?”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颤,语气里满是好奇:
“他说你以前住在他那儿,后面的话被你打断了,我还没听完呢。”
我心头一紧,手不自觉摸了摸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烫,瞬间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
那些在罗本家邋里邋遢、乱七八糟的糗事,要是被米彩知道,我以前那些在她面前维持的好形象可就全毁了,当下连忙摆着手,语气慌乱地掩饰:
“嗨,没什么,那小子就是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呢。”
怕她还追问,我又连着重复了两遍,语速都快了几分:
“真没什么,他就是故意当着你的面造我的谣,想让你嫌弃我,你可千万别当真。”
可米彩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她看着我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轻轻摇了摇头,往我怀里又凑了凑,用带着撒娇的语气笃定地说:
“我不信!”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执拗:
“你要是没瞒着我,怎么会这么着急打断他?昭阳,你跟我说实话,我又不会笑你。”
她的眼神太干净太真诚,没有半点嫌弃,只有满满的好奇与包容,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窘迫渐渐散了,反倒生出几分无奈的宠溺,只能苦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低声嘟囔:
“真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前住他那儿的时候,懒了点,屋子没收拾,被他抓住把柄了,这小子就记到现在,非得拿出来损我。”
说完我又连忙补充,眼神认真地望着她: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真的很早很早,遇见你之后,我哪敢再那样啊,你看我现在,是不是一直都干干净净的?”
米彩看着我紧张又急于辩解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轻柔又悦耳,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轻声道:
“我知道,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你就很好。不过罗本哥说的那些糗事,我倒是有点好奇,等下次见面,我可要好好问问他。”
我一听,顿时又急了,连忙捏了捏她的脸颊,佯装生气道:
“好啊你,还联合起他来套路我,不准问,那些丢人的事,可不能让你知道。”
米彩仰起头,眼底盛满了星光,笑得眉眼弯弯,不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我怀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和萦绕在鼻尖的温柔暖意,方才被罗本勾起的小插曲,反倒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甜蜜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