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开口问她,语气里满是不解:

“安总,这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啊。你那边住的难道不是别墅吗?以你的条件,几套都不在话下,你跟你家张一西也能轻轻松松全款拿下,犯不着羡慕这个。”

安琪听了,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带着一点旁人看不懂的温柔,又掺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她望着眼前的别墅,目光轻轻掠过庭院里的花草、通透的玻璃窗,像是在看房子,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顿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那不一样。”

说完这四个字,她便不再多言。

没有解释,没有补充,只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引人琢磨的背影,随即提着包,踩着安静的步子,径直朝别墅门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反复咂摸着那三个字,心里莫名多了一团化不开的疑惑,久久没有散去。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笑着上前一步,拉开别墅的大门,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安总啊,这房子您可误会了,不是我们卓美的,是米彩妈妈住的。我们平时啊,还是住在那间老屋子,习惯了那片的热闹。”

说着,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气派的别墅,忍不住点点头,语气里带着认同:

“不过嘛,你说的没错,这别墅的气质确实跟我家米彩很搭,看着就显贵气。”

说完,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推开门冲她咧嘴一笑:

“别站着了,快进来。今天咱们就主打一个家常温馨,让你尝尝咱们家的烟火气。”

安琪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开口调侃道:

“瞧你现在这样子,一口一个我家米彩,黏得不行,都快变成老婆奴了,果然,结婚后的男人都会是坠入爱河,跟以前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这话很熟悉,因为CC也说过,我没有反驳,干脆顺水推舟,笑着反将一军:

“哦?你这么说的话,那你们家张一西,不也早成了你的小跟班,一头栽进你这儿了?”

这话刚一出口,安琪瞬间扭过头,狠狠瞪着我,脸颊唰地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