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难啊”,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心上,那不是普通的醉话,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我心里的猜测越发坚定,眉头也皱得更紧了,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罗本,你是不是和杨佑琪吵架了?”
我连着问了两遍,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罗本却猛地一愣,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是一片复杂的意外,他像是被我问得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他那副既困惑又抵触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却又字字戳心:
“就你现在这状态,蔫了吧唧的,一个人躲这儿喝闷酒,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爱情难’,不是跟她闹掰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话音刚落,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丝不确定,甚至有几分慌乱——万一我猜错了呢?万一这件事,比情侣吵架更沉重、更隐秘呢?
我看着他半天不吭声,心里越发着急,连忙又催道:
“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她都是做音乐的,兴趣爱好这么合拍,平日里无话不谈,怎么会平白无故吵成这样?”
罗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苦涩的笑,轻声应道:
“兴趣相同,你说的没错,可有些事,从来不是兴趣相合就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抬眼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通透,缓缓开口:
“昭阳,你和米彩已经结婚了,日子过得安稳,感情也一直很好。可乐大腕,还有简薇,她们都曾被你辜负过,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那些事都已经彻底过去了,你也总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喝酒卖唱的小混混了。”
我猛地一愣,无奈的笑了笑,握着啤酒瓶的手僵住,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接话,只是满心奇怪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些旧事,可心底深处,却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个不敢确定的答案,沉甸甸地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