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最怕痒了,她瞬间破防,笑得蜷缩起来,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推我,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昭阳……别闹了,哈哈哈,痒死了!”
“那快把手机给我!”
我乘胜追击,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生怕弄疼她。
米彩赶紧搂住自己的脖子,把手机捂得死死的,嘴里还喊着:
“就不给!就不给!”
我只好伸手去硬抢,动作又轻又急。可争抢间,我没控制好力度,手肘一下子压住了她工作服的侧边。
只听“刺啦”一声清脆的响动,米彩那件剪裁得体的工作服侧边,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她腰侧,看着那道刺眼的口子,整个人都傻了。
米彩愣了愣,垂眸看了看我,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被撕烂的工作服,原本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语气里满是调侃:
“昭阳,你这是多怕我把你跳舞的视频给别人看啊,居然急得把我衣服都撕烂了,我明天还怎么穿去上班啊?”
我看着她还在笑,哪里顾得上和她争辩,满心都是担忧,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又自责:
“还笑,都怪我太不小心了!这天又不暖和,你就穿这么一件单薄的工作服,现在衣服破了还露着肚子,你居然还有心情笑,万一着凉感冒了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我小心翼翼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脚步轻柔地往卧室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她常穿的宽松睡衣,轻轻递到她手里,让她赶紧换上。
等米彩换好睡衣,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脸颊粉扑扑的。
我坐在床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责怪:
“就知道笑,也不嫌冷。”
随后我又正经的说道:
“算了算了,跳舞的视频你想给罗本他们看就看吧,我不在乎了。”
米彩先是疑惑地挑了挑眉,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神秘兮兮地凑近我:
“哦?你这不会是把我衣服撕烂的补偿,才这么大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