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她有过任何联系了。
说是彻底断了往来,倒不如说,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再主动去找她、和她联系的半点意识。
我和她之间那些纠缠不清、轰轰烈烈的过往,早已经成了过眼云烟,散得干干净净。
我从没想过要再和她产生什么多余的牵扯,更不想再有任何复杂的交集,在我心里,早已把她归为了最普通的旧相识。
也仅此而已。
反复斟酌了许久,我才终于敲下一行字,发给罗本:
“哎,我能跟她有什么好聊的?她早就把我电话拉黑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新的电话号码,想联系也联系不上啊。”
罗本没有立马回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也该去公司开会了。
我站起身,拿起沙发旁的包,将桌上零散的文件一股脑整理好塞了进去,锁好门下楼,驱车径直往公司赶。
刚到公司停好车,手机便又震动起来,还是罗本发来的消息。
点开一看,字里行间满是责备:
“你这家伙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乐大腕以前帮咱们多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就算她把你拉黑了,你也不该是这个态度啊。”
看着这行连番质问的文字,我心里莫名窜起一丝火气,手指按住语音键,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开口:
“不是你他妈怎么这么固执?她都把我拉黑了,摆明了就是不想再跟我有联系,我干嘛还主动去找联系她,你非得在这儿揪着不放干什么?你丫的怎么这么多事,你要是真想联系她,自己去北京找她不就得了。”
发完语音,我烦躁地将手机揣进口袋,推门走进了公司大楼。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好情绪,将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兜里,不再去想和罗本争执的那些话。
走进办公区,和同事们简单打过招呼后,便跟着大家一起进了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工作会议。
简单开完会,各小组依次汇报完近期工作进度后,我接连收到了两个意外的好消息。
一个是音乐大篷车计划与文艺之路项目结合的方案,在宿州周边地区落地后的效果格外出彩,当地反馈十分不错,几场音乐演出和街头表演也都广受好评,人气远比预想中还要火爆。
另一个则是在文艺之路的招商与拓展上,团队又新发掘出了几家地段位置俱佳、品质也很优质的临街店铺,为后续整体规划又添上了稳妥的一步。
我在心里默默感慨,这倒真是今天一整天里,最让人舒心的好消息了。
至于刚才和罗本在手机上拌嘴的争执,那些没来由的火气与憋屈,也随着工作上的喜讯一点点淡了下去。
原本堵在心头的几分怨气,慢慢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