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头子,你怎么也不说句话?”
板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老妈无奈地也摇了摇头:
“你这老头子,最近这话怎么越来越少了?”
板爹没有说话,可只有我看得明白,板爹不是没话说,他是打心底里拘谨。
我心里暗自思忖,忍不住泛起几分疑惑。
板爹和严卓美,虽然是年少时彼此的初恋,可那段过往终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按理来说,如今各自成家,不过是儿女亲家的关系,他不该这般沉默寡言、处处局促。
反观严卓美,反倒洒脱自在许多,她虽说也不曾主动和板爹搭话,全程没有任何眼神交汇,但我能看出来,她只是时隔多年,早已不知道该和板爹找什么话题开口,纯粹是生疏,而非刻意回避。
可板爹不一样,他的沉默是刻在神态里的闪躲,是碍于曾经那段旧情,才始终不愿多言,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内敛起来,生怕多说一句话、多一个眼神,就显得不合时宜。
这点,我好似也继承了板爹,因为在面对回国后的简薇时,我也似板爹这般拘谨,不自在,而只有和米彩她们在一起时,我才稍微显得自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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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酒席,给老妈过完生日后,已经3点了,席上的人已经渐渐离开,几个服务员也开始收拾起餐桌。
李小允和王政也已经离开,她现在需要静养。
经过商量 ,我和米彩决定将所谓放在徐州,以便于明天他们旅游的时候带着。
板爹和老妈带着所谓去了商场买一些旅游用到的东西,而严卓美则回了苏州,她还有舞蹈课要上。
说实话,严卓美现在的状态的确有些出乎意料,舞蹈,购物,看孩子,这样的晚年方式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很正常,但她是常年在商战打拼的人,按我的设想,晚年她或许不会完全放下这个圈子,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已经完全与此断了联系,只做一个安心养老的姥姥。
……
在我准备发动车子回去的时候,米彩忽然对我说:
“老公,我们先不回苏州可以吗?”
我问道:
“怎么了,想去哪玩?”
“去我们的咖啡馆吧,想去那边的柳树下吹吹风,放松一下”
“‘以黑为白’吗?”
“嗯,可以吗?”
我看着她一脸轻松的样子,一时没有多想,以为她是想在明天上班前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我点了点头:
“嗯,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出发。”
很快,车子缓缓停在了咖啡馆的附近。
锁了车子,我对米彩说道:
“想喝杯咖啡吗?”
米彩笑着说道:
“刚吃完饭就喝吗?”
“你捏捏你的脸。”
米彩疑惑的一歪头,然后按我说的轻轻捏了一下,说道:
“不疼啊?怎么了老公?”
我笑了笑,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