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和米彩同时朝他温和一笑。
夏凡野随手将手里的冰块交给一旁的服务员,便径直在我们对面坐下,带着几分意外开口:
“昭阳,彩妹,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率先笑着打趣:
“着怎么说也是我旗下的店,我总得过来照顾照顾生意。”
夏凡野刚想接话,余光扫到店内热火朝天的景象,顿时面露急色,匆忙对我们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先不聊了,这会儿店里客人太多,我实在抽不开身,我先去忙,晚点再跟你们细聊。”
我和米彩对视一眼,都十分理解,轻轻点了点头。
我开口应道:
“没事没事,你快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夏凡野道谢后,便急匆匆赶回前台。
我看着前台四人分工明确、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米彩微微侧头看向我,轻声提议:
“昭阳,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忙吧?”
我仔细斟酌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回道:
“还是算了,咱俩顶多会调两杯咖啡,其他流程一窍不通。你看前台空间本就不大,他们四个人已经挤得满满当当,我们过去反而添乱。”
米彩沉默片刻,目光落向前台忙碌的身影,轻轻点头:
“那好吧。”
我和米彩小口啜饮着杯中的咖啡,轻声闲谈着日常琐事,我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这间咖啡馆的整体布置上。
我随意扭头望向两侧的落地墙面,赫然看见墙上印着两个醒目的大字——莫愁。
望着这两个字,我忽然微微失神,陷入了沉思。
我不由得想起了南京莫愁路上的那家莫愁咖啡馆。
自从大理旅行归来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那里,更没有触碰过那家店后院里,我当初特意为米彩亲手布置的秋千。
我顺着思绪轻轻感慨,心底满是怀念。
莫愁路承载了我和米彩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那段时光、那些点滴画面,直到现在依旧清晰。
我始终记得,当初我们短暂分别过后,米彩在莫愁路上为我跳的那一支舞。
虽然我向来对歌舞并无兴趣,可那支独舞,却是那段难熬时光里,她留给我最温柔、最珍贵的念想。
万千心绪翻涌,我忽然心血来潮,侧头看向身旁正安静喝咖啡的米彩,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