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不错,简单,也很好听。”

乐瑶闻言缓缓颔首,眼底最后一点执念彻底散去,她再也没有提起下辈子,也没有再说半句遗憾的话。

沉寂几秒后,她抬眸看着我,语气释然,却藏着化不开的落寞:

“昭阳,我走了……”

“我想说,你以后好好生活,我也好好生活,你好好陪着米彩,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过完一辈子,看着你们的孩子平安长大。”

面对她最真诚、也最彻底的祝福,我心中百感交集,郑重地向她道谢,也真诚地回以期许:

“嗯,你也是。希望你和曹今非好好的,早日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小家,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话音落下的瞬间,乐瑶的身体猛地微微一颤。

她脸上牵强地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眼底所有的温柔、期许与不甘尽数沉淀,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嗯,那我走了。”

我沉默着点头,静静看着她。

下一秒,乐瑶毅然转身,再也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径直朝着与酒店、与罗本一行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南京街头空旷冷清,晚风萧瑟。

她孤身一人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单薄的身影缓缓坐进车里。

车灯亮起,刺眼的光影转瞬即逝,载着独自行走的她,彻底消融在这座城市漆黑又孤独的夜色深处。

热闹散尽,故人远去。

至此,我与乐瑶,好像又是一场遥遥无期的别离。

我伫立在原地,目送出租车尾灯融进浓稠的夜色里,心头漫起一层淡淡的落寞。

我能看得出来,乐瑶心底藏着满腹没来得及倾诉的心事,碍于身份、碍于彼此各自的归宿,终究尽数咽回腹中,没能说出口。

可转瞬我便收拢纷乱心绪,米彩和怀里熟睡的所谓,才是我当下踏踏实实的安稳与归宿。

收拾好杂念,我迈步走到米彩身旁,她稳稳抱着熟睡的孩子,小家伙窝在她怀中呼吸均匀。我扬起笑意开口:

“总算聊完了,瞧你刚才聊得兴致勃勃。”

米彩眉眼温润,半点没有打探我和乐瑶闲谈内容的意思,轻声回道:

“有几个罗本的老友,聊了几句”

我了然颔首,顺势伸手挽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