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独自玩耍的所谓,折腾了大半晚,渐渐泛起浓浓的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忍不住小声闹腾起来,软糯地哭闹着,嚷嚷着要睡觉。
也就在这个时候,米彩的婶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一抬眼,便看见了蜷缩在我怀里、依旧低声哽咽的米彩。
眼底瞬间涌上一抹心疼,却也深知此刻任何多余的安慰都显得苍白,便没有多言语劝慰。
她轻轻走上前,温柔地将闹觉的所谓抱进怀里,随即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瞬间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嘱托,轻轻朝她点了点头,示意我会好好陪着、安抚好米彩。
婶婶这才放心,一边轻轻拍哄着怀里的所谓,一边转身走进了早已为我们收拾布置好的卧室,将空间彻底留给了我和米彩。
偌大的客厅彻底安静下来,晚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轻轻拂入,吹散了些许闷热,却吹不散心头沉甸甸的酸涩。
怀里的米彩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终于彻底卸防。
她埋在我的胸口,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一点点轻声诉说着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遗憾:
“老公,你知道吗……米澜小时候,一直都很让着我的。”
“我虽然是姐姐,可很多时候,我反而不如她勇敢。小时候有她也会护着我,所以我一直很在意她,虽然她也让我生过气,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血浓于水,哪怕她年纪更小,性子更倔,却从来都是把我护在身后。”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语气满是无力的怅然:
“后来长大了,因为爸爸的事、家里的变故,我把自己的心一点点封闭起来,变得冷淡、沉默。可在米澜面前,我永远想当好一个姐姐,我学着照顾她、迁就她,甚至还费心帮她留意、介绍合适的对象,满心希望她能往后顺遂无忧,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米彩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不解与心疼,字字哽咽:
“老公,你说她为什么这么不幸啊?她明明是个特别单纯、根本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爱恨都直白热烈。她只是性子太倔、太执拗,太重感情了而已。就因为这点性格,就落得这样的结局,被困在高墙里面,连生日都只能一个人熬过去……”
“我平时上班,偶尔翻到我和她以前的合照,就会忍不住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