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这个霍达,多大了?”
“二十一岁。”
“比我儿曹丕还年轻。”曹操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乱世出英雄啊。我年轻时,不也是在讨董之战中崭露头角?”
他转身:“传令乐进、文聘,固守襄阳、安陆。另,加派细作入荆州,详查霍达此人,我要知道他的性情、弱点。”
“诺!”
曹操想起多年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的往事。那时他说:“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如今,那位使君已西进入蜀,麾下又添良将。
十二月中旬的涪城。
刘备临时府邸内,法正、庞统、简雍等围坐,传阅刚刚送到的荆州战报,这消息在路上走了近一月。
“好!”庞统抚掌笑道,“文和这小子,没给咱们荆州丢脸!”
法正细看战报,眼中闪过赞叹:“以半数新兵对阵乐进精锐,四日不落下风,更夜袭焚营,此子用兵,已得关将军真传。”
刘备面上有欣慰,也有感慨:“当年赤壁之时,还只是个代理屯长。如今,已能独当一面了。”
“主公,”简雍道,“关将军已擢升他为步兵校尉,命其统练五千新兵。假以时日,必成我军栋梁。”
刘备点头:“只是,如此良将,我却不能亲眼见他成长。”
庞统道:“主公何必遗憾?待得益州,与荆州连成一片,何愁不能见?”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刘璋的使者到了,邀请刘备明日赴宴。
送走使者后,刘备独自走到府中。
“云长,辛苦了。”他轻声自语,“还有霍达,好好练兵。待我在蜀中站稳,咱们终有并肩作战的一天。”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陵城西,霍达的新兵营,五千新兵已训练半月,每天都有老兵传授战场经验的声音。
“记住,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慌乱。”
“箭矢破空声若是‘咻’,还在远处;若是‘嗖!’,就已经到眼前了。”
“受伤了别喊,越喊死得越快。按住伤口,等人救。”